浅谈生的意义

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我要到哪里去?

在寰宇间无数的意识体或多或少都思考过这个无解的问题,但大多数人却又转身投入于繁琐的事物之间,不再想过。若这个问题如果用短暂的一句话概述,那么就是「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」

为了得出答案,我曾闭上双眼向着内心深处询问,回应我的却是混沌不清如同浆糊般粘腻的思绪,而当我睁开双眼向着漫天的繁星发问时,却久久得不到回应,宇宙的一切冷漠的毫无意义,只剩下个人渺小的孤独感陪伴在身边。荒诞感油然而生,生命的意义就像是一场闹剧,丝毫的意义都没有,霎时间天地昏暗,星空不再闪烁。

直到了解到阮·梅女士通过「创造生命」的实验,来了解生命的意义,或者说是本质是什么。这个实验就像是一道微弱的光芒将黑暗的世间点亮了一小片天地,让本该沉寂的内心多了一份出路。她通过观察造物的意识了解探究它们对于生命的看法,但却要么沉默着倾倒于「毁灭」走向生命的终结,或是对她进行「信仰」,只有极少部分如同她一样寻求「生命的本质」。

在黑塔空间站中,她进行了「生命烘培」实验,目的是为了创造出天才般的生命,好使得博识尊投来瞥视。但是实验却失败了,她也被小生命视为「神明」并产生了信仰行为,于是她便转身离开,消失在了黯淡的星群间。

不过我也思考过,这个无解问题星神们是否曾经思考过。在寰宇间如果一个意识体走的足够远时,那么他便能化身为星神这一个显著象征,并拥有独有的命途之路。星神对于芸芸众生而言无疑是神明般存在,但却又能实际感受到,就好比克里珀的锤声缓缓回荡于银河间,以至于任何有意识的个体都可以选择某条命途之路以此行进。

而祂们在成为星神前是否已经知道生命的意义呢,博识尊又是否得出了答案呢,也许有吧,只不过我认为祂们其实也不需要了。意识的个体,通过实际的行为超越了个人成为了「超人」,以自身生命力塑造了独特的形象,流传于寰宇间令人仰望,所以星神的生命意义即是祂命途的显现,意识体的个体成为了「超人」塑造了其独特意义。

而阮梅又以此理据为根基,试图创造「令使」的存在。在我看来其是「星神信仰」的极端表现,踏上命途的凡人在星神应许下,能够获取超脱凡人的力量。这份力量足以煮沸猎户座悬臂的量子潮汐,亦能让游离在星尘动脉里的钛银泪滴,于普朗克时间断层中重构出整个星系。

于是在试图创造天才的生命体,寻求博识尊的注视失败后,她创造了相对简单「繁育」的「令使」实验,创造实验成功了。为何这个实验能寻求生命的意义呢,因为令使是基于星神存在的,他们的「生命的本质」更像是星神生命意义的践明。那么如果以陨落的星神为模板,创造出的「令使」会重复祂走过的路,还是因为没有命途之路而归于虚无呢。
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「令使」的复制体只存活了56秒便湮灭于虚无之中。从这个实验可以得出一种结论,并且引出下一个问题。所有未曾有「星神信仰」的意识体,是如何存在的呢,是否因为有一种超脱所有星神的存在,并以此据维持着意识体的存在。这个问题也如同「生命的意义是什么」般无解。

阮·梅女士对于「生命的本质」没有确切答案,只是重复着一次又一次「创造生命」的实验,这点彰显出她纯粹并且可望不可及的尊严。我个人是高度认同这重复实验的行为,她通过自己的选择和行动创造了实际意义。但我又极力反对创造意识生命后的不负责任行为,这无疑是将另一种意识体抛向于冰冷的宇宙间,以此让它们思索生命的意义。

那么她的实验是否应该继续下去呢,如果这是她反抗现实世界,并以此在荒诞中创造瞬间意义,她就应该继续下去。虽然本质上来讲任何人都是自由的,个人行为没有生来就被阻止的戒律。那创造出的有意识的生命体该怎么处理呢,如果只是冷漠的回应。则无疑是将个人的问题再次传递,因此我认为应该给予些许的宠爱,并且告知它们荒诞的事实,即是为实验所生。

至于它们的「阮梅信仰」是否应该放任下去,在某种程度上它们的行为只是自我欺骗,背叛了理性与现实。但却又无法反驳,正如同大多数的天才都渴望「博识尊」的瞥视般,实验造物也渴望着她的注视。只不过我认为在这份集体狂热下应该保持个体的理智,对行动与行为应该怀有怀疑的态度,不要成为虚无的奴隶。

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,我的看法是在寻求生命的意义时,要清醒的认识世间,不要踏入「虚无」的阴影成为徘徊的「自灭者」。并且每个人都有自由的行为权力,但也有注定要负责的权力,如同「繁育」的肆意妄为注定招来列神的围剿。所以不要逃避,也不要沉迷虚假的安宁,要在荒诞世间里创造自己独特的生命意义。

最后真心祝愿每一位意识个体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条路,就如同星神所留下的命途行径,明确且充满着希望。